青果

沉迷挖坑,坑坑坑坑

《朝暮》

520贺文

此心系列 夜尽天明探班事件

说好的写给糖糖的肉,敢笑场就打你哦



卫庄睡的并不安稳,隔着眼皮能看出来他的眼珠在转动,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沉沉的喘了一下,睁开眼睛,看见盖聂正坐在床畔翻剧本。


盖聂见他醒了,递给卫庄用冷水浸过的毛巾,让他醒醒神。卫庄眯着眼,面无表情的发了会儿呆,才搭着盖聂的手坐了起来。


“?”他低头去看床上,有个橘色的毛团蜷在他枕头旁,抱着爪子睡的正香。


“这什么,咳咳,玩意儿?”


卫庄嗓子沙哑,半句话没说完就咳嗽起来,盖聂一边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一边递给他一杯温水让卫庄润润喉咙。


“山里的猫,迷路到剧组了。”


卫庄就着他的手喝水,闻言不禁挑了挑眉,伸出两只修长的手指夹住橘猫后颈的软肉,提溜起来举在面前,似乎在打量这只猫有什么特殊之处。


啧,师哥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这只猫普普通通,耳朵大大的,配在小脑袋上显得比例失调,一点也不可爱。


盖聂瞅了他一眼,就知道卫庄心里那点想法,他迟疑了一下,说:“雪女他们说,这叫丑萌。”


卫庄嗤之以鼻。


橘猫甚为无辜的看着卫庄,卫庄“啧”了一声,别过脸把它放走,似乎是在对毛团说“你丑到我了”。


“过来吃饭。”


卫庄眼皮都没抬,懒洋洋的靠在床上,动也不动。


盖聂叹了口气。卫庄昨夜开了一整晚的夜车,早晨才睡下,本就没吃早饭,午饭是万万不能由着他性子说不吃就不吃的。


卫庄看了坚持的盖聂一会儿,慢吞吞的直起身子,屈尊降贵似的就着勺子用餐。


他故意狠狠的咬了下勺子,结果硌的自己牙酸,卫庄皱了皱眉,老实了。


盖聂伺候好卫大总裁用餐,才开始吃自己那一份,橘猫跳下去蹭盖聂的裤腿,一边蹭一边喵喵的叫着,声音又软又细,可怜见的好似被人虐待了一样。盖聂无奈的放下盒饭,去给小猫倒猫粮。


深山老林信号不好,卫庄开着笔记本收发邮件实在虐心,索性关了笔电,百无聊赖的翻看盖聂的剧本。


“你倒是不奇怪,我怎么突然来探班?”


“为什么?”盖聂从善如流的问。


“监督你,若影帝消极怠工,就罚你。”


盖聂执着筷子的手一顿,默默的看了他一眼。


卫庄神情自若,毫无心虚的跟他对视了一下,又低头看剧本,揶揄道:“师哥,你演的人才二十几岁,看来你逆生长的本事不错。”


小庄这张口就说瞎话,说的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本事,真是见长了。


盖聂喝了口水,给卧在他腿上的橘猫撸毛,淡淡的说:“中午张良小高他们也来了,说是新闻出了差错,颜路给剧组放了一天假。”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别端着了。


“哦,”卫庄哗啦一下翻了书页,事不关己的说:“他们没请假,这个月奖金没了。”


橙色的毛团发出呼噜呼噜呼噜噜的声音。


卫庄面色不善的抬头,盯着趴在盖聂腿上享受的打呼的小猫,眯了眯眼:“你留着它过夜?”


盖聂正揣摩着几个片段,左手不走心的摸着猫,听卫庄问话,就答道:“拍戏的时候给宿管人员看着,晚上在它自己在走廊里玩。”


卫庄神色稍缓,但还是不屑的瞥了一眼橘色毛团,对盖聂伸出手,唤道:“师哥,过来。”


盖聂把猫放在桌子上,过去握着卫庄的手,卫庄坐了,说:“明天再走?”


卫庄摩挲着他的指节,又揉又捏的,愣是把盖聂白皙的手指弄的透出粉红来,卫庄勾唇笑了笑:“你是想让我走呢,还是不想让我走呢?”


盖聂抓住他在自己手指上肆虐的爪子,沉吟了一下,说:“山路不安全,我担心你。若是有急事处理,不妨让司机来接你。”


今天凌晨看见卫庄出现在片场,他不是不惊讶的。


盖聂情感淡漠,所有的情绪几乎都系在一个人身上,卫庄不顾夜里山路崎岖危险,竟敢孤身一人进山,连续7,8个小时的夜路,他不敢想象,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


盖聂合紧手指,把卫庄的手反握手中,轻声说:“下次先给我打个电话。”


卫庄:“没信号,我联系过你了。”


盖聂拨开垂在他眼帘的发丝,摸摸他的额头,而后轻轻的将自己的额头抵了上去:“小庄,”停了许久,他似是叹息一样的低语,“太危险了。”


卫庄伸手抱着他,心里一怔,难得放软声音的说:“我不是好好的么?”


盖聂不说话了。


卫庄蹭了蹭他,又低头吻住盖聂的唇。


他撩起盖聂穿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手掌在他光洁白皙的背上游弋,卫庄顺着他的喉咙往下亲吻,一点一点咬开了衬衣的扣子。


盖聂人长的清朗端秀,行事作风沉谨周全,就连衣服都是百年不变的一丝不苟,衬衣的扣子严丝合缝的扣到最上,一点遐想的余地都不给。


卫庄也不急,先咬开两颗扣子,将男人精致的锁骨解放出来,起伏的山峦在轻薄柔软的白云之下半隐半现。


他含住盖聂的锁骨,慢慢用牙刮蹭,锁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很快蔓延出一片粉红,从被他咬住的一点渐渐扩散,如同平静湖面上泛起的涟漪。


卫庄咬了下去。


盖聂轻轻的吸了口气。


卫庄听到盖聂的回应,轻笑了下,故意只用两颗尖牙捻着对方那片皮肉又磨又咬,留下一个鲜艳欲滴的桃花印痕才算作罢,心满意足的转而去对称的另一边刻印。


雪白的长发洒了两人一身,随着温度升腾,相贴的肌肤上泌出了一层湿润的水雾,发丝纠结粘连,又扎又痒的。盖聂敞开的衣襟下,如白瓷一样的肌理上满是错落的吻痕,肤白如雪,痕似艳芳,恰似漫天白雪中开到极致的腊梅。


他扣着执笔者的肩膀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摸摸索索的将散落的白发拢在一起,握在手中,搭在卫庄的背后。


卫庄又笑了:“师哥,你不专心。”


他顺着胸腹的纹路,一路滑上去,含住了盖聂的喉咙。


盖聂微微挣了下,喉咙动了动,忍着颤音提醒他:“别...留下痕迹......”


卫庄悻悻的哼了一声,重重的咬了下才放开。他左手从后环住盖聂的腰,右手在对方窄瘦的蜂腰处流连,渐渐向下,探入禁区。


盖聂先是一僵,五指收紧,掐进卫庄肩上的皮肤里。


“我该给你剪指甲了,”卫庄覆在他身上,单手撑在盖聂颈侧,银灰色的眸子里含着揶揄的笑意,在他耳畔拖长音调,“你说是不是啊,师哥。”


盖聂有些局促的松了手,却在下一刻复又狠狠抓住卫庄的肩头,从他紧抿的唇间溢出一声低吟。


卫庄吻了吻他的眼睛,此时盖聂的眼睛里浮着一层水雾,深深浅浅,似远似近,将平日的寡情冷淡都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动情时的朦胧水润。


两人的衣服都已褪下,被随手扔在一边。两具修长健硕、充满了阳刚之气的男子躯体在一起交颈缠绵,蒸出的水雾覆在健康的肌肤上,偶然折射出耀目的光晕,淡淡的金辉流淌在完美紧致的曲线上,仿佛为两人披了一层碎光流金。


卫庄一边在盖聂口中攻城略地耀武扬威,一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盖聂眸中水光莹润,胸膛的起伏渐渐急促起来,他们肌肤相亲,契合的不留一丝空隙,两颗心脏有力而迅速的搏动着,渐渐汇为一个步调,仿佛已经合二为一。


盖聂身体一紧,倏尔松开,他阖上眼睛,鸦羽般的黑色眼睫轻颤着,唇齿微启,低低的喘息出来。


他的发带犹自挣扎着履行自己的职责,摇摇欲坠的勾在散乱的发尾,随着卫庄的一次动作,玄色金纹的绸带如枯叶飘零一样从长发滑下。


鸦黑的发丝堪堪洒在洁白的床单上,与白发纠缠在一起,黑与白,明明是两个极端,却在此时融合出暧昧不清的颜色。


卫庄轻抚过盖聂的膝盖,环在他腰间那双柔韧修长的腿在他的安抚下放松开来,他挺身而入,盖聂微微一窒,不自主的抬起腰迎合,整个身子向后仰去,劲瘦有力的腰线呈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卫庄握着他的腰,俯身在盖聂胸前辛勤耕耘。他含住山峰上的一颗明珠,又舔又咬,感到红珠在他舌下颤抖无措,慢慢涨大,他故意在挑动舌头间发出啧啧的水声,果然盖聂喘的愈发厉害了,原本搭在他肩上借力的手已独木难支,所幸放开手任由他动作。


卫庄托着盖聂的腿弯,在他大腿内侧咬了一口,盖聂一声闷哼窒在喉咙,身子一颤——不是因为卫庄那一咬,而是卫庄在他就快到了的时候,伸出两根手指压在关键点上。


盖聂一向冷清的面容现在红的堪比三月最盛的桃林,连狭长上挑的眼角都是红的,眼睛雾气朦胧,却紧抿着唇不肯再吐出一句微吟。


卫庄又啃咬了两下,才好整以暇的说:“师哥,你求我?”


盖聂似乎有些茫然的看了他一眼,他突然一挺进,盖聂身子轻颤,被他蹂躏的发红的嘴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身体绷的像满月的弓弦,一动也不敢动。


卫庄把脑袋凑到他面前,温热的吐息搔的他身体愈发酥软,他定了定神,抬眸望进对方那双化了冰的春水一般的眼睛里,抬起下颔,主动在卫庄唇上印下一记轻吻,似蜻蜓点水。


卫庄从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音,震的盖聂心脏随之颤动。他反客为主的撬开盖聂守护并不严密的唇齿,灵巧的舌在里一点一点的摩挲探险,仿佛要摸清楚每一寸分布。


卫庄松开了桎梏。


盖聂含糊不清地低呼一声,释放了出来。


等到卫庄满意的告一段落时,盖聂身上半的力气都没有,洗完澡就枕在卫庄肩窝,连说话都懒得说,阖着眼睛打瞌睡。


卫庄的手指在他背上毫无章法的画着圈,他的指腹上有着少年习武留下的茧子,摸在背上尤为明显,磨在皮肤上痒痒的,盖聂微微动了动,就随他去了。


落日的余晖透过窄窄的窗帘缝隙投射进来,在瓷砖地板上聚出一道轻且浅的微芒,室内没有开灯,两人的身形隐在黑白剪影中。


卫庄挑起一缕青丝,绕在手指上打了个结。


end


H真的太难写太难写了

不要吞不要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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