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叶果

沉迷挖坑,坑坑坑坑,慎入

【礼猿】七宗罪 暴食 上

消失了快一个月窝又回来了(并没有人想你

架空刑侦犯罪向(不)

挖坑火葬场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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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市迎来了白色的圣诞,从平安夜开始,天空就开始不紧不慢的飘起雪花,淡淡的悬浮在空中,细碎的雪花,自天而降,飘飘洒洒的,装饰着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的繁华城市。

不过粉饰的幸福并不属于每一个角落,K市南区镇目盯,黑街。

正如阿喀琉斯之踝一样,这个杂乱的,无序的,混乱的,堕落的,毫无秩序的街区,与发达的k市格格不入却又如钉子一样深深地楔入这个繁华的城市。

阴暗的角落里,躺着一个臃肿的身体。不远处几个穿着随意的人勾肩搭背、颠三倒四的走过,酒瓶随手抛下,深绿色的厚玻璃碎了一地,透明的液体流出来,在昏暗的光亮下显出氧化了的血那恶心的深褐色出来。

没人在意那个扭曲在地上的身形,世界上每秒都有人离开,更何况这是黑街?每个进入这里的人都心知肚明自己的下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脑袋分家,及时行乐才是生存之道。

死亡,这个高压电一样存在的词语,在黑街就像是一滴水滴进大海,连涟漪都不一定翻得出来。

 

冬日的阳光并没有带来温暖的作用,伏见猿比古不情不愿的从雪白柔软的羽绒被里钻出个毛茸茸的脑袋,伸手搂住坐在床边叫醒他的男人,刚睡醒的嗓音含含混混的说:“怎么起的这么早?”

宗像礼司微微笑了笑,“不早了,再睡上课就要迟到了。”

伏见撇了撇嘴角,湛蓝的眼睛微微眯着,手上一用力,宗像礼司顺着他的力道,一只手臂压在床上支撑倾下的上半身。

伏见懒懒的开口,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声音因着主人的懒散更加显得慵懒迷人,“你昨夜睡的不好,醒了有三回吧?”

宗像礼司微微一顿,轻声道:“吵醒了你么,真是抱歉。”

缩在被窝里的伏见眨眨眼睛,清醒了一下,撑着床坐起来,额头蹭着宗像礼司的额头,嘟囔道:“没发烧啊,是哪里不舒服么?”

宗像礼司伸手把他从白色的柔软世界里捞出来,笑道:“没有不舒服,伏见君忘了我是医生么?”

伏见起来穿衣洗漱,早餐是传统的三菜一汤,伏见露出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这个年少有成,前途光明的综合医院外科第四研究室室长,却有着如老年人一般的对传统事物的偏爱。

宗像礼司盛了碗汤放在他面前,微微笑着看他,“要均衡饮食啊,伏见君。”

伏见回应他一个卫生球,手里倒是老老实实的没把蔬菜挑出去,一边嫌弃的把菜塞进嘴里一边锲而不舍的问,“是我睡觉又不老实了,把你弄醒了?”

宗像礼司是个浅眠的人,但并不代表他睡眠质量不好,伏见猿比古清楚的感受到昨夜宗像礼司醒了好几次,虽然时间很短,宗像礼司也没有动作,但他就是知道。

宗像礼司十指交握,双手搭在下颔,紫罗兰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清明,“大概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吧。”

“哈?”

“比如——”宗像礼司微微拖长声音,手指轻扣餐桌,“伏见君的论文。”

“......”

迅速的扒完饭,伏见就被宗像礼司开车送到k大,对着车窗后的男人招招手,伏见就拐进了宽阔的校园里,少年纤细挺拔的身姿很快淹没在k大早晨上课大军中。

 


瘦小的女孩依偎在一个男人身边,雪白覆盖了草地和长椅,唯独男人周围被清理的干干净净,露出暗青和褐红交杂斑驳的石板。

女孩看上去娇小的大概七八岁的摸样,穿着深红色的哥特式洛丽塔风格的洋服,长相甜美可爱,留着白色长发。

“哟,瞧瞧谁来了?”躺在石板之上的男人睁开双眼,金红色的眼睛微微眯着,看着天空,并没有转头去分辨是谁,他一贯慵懒低沉的开口。

“哼。”来人衣冠楚楚,黑色的修身西服勾勒出男人美好的腰线,他走上前去,浅浅的影子被冬日的阳光拉的细长。

女孩不由自主的往温暖的男人身边缩了缩。

“哈,”懒散的躺着的男人抬起手,轻而易举的像拎小兔子似得把女孩拎起来,然后轻柔的放了下去,“知道你为什么不讨小孩子喜欢么,宗像?”

宗像礼司站在那一动不动,看着小女孩领会了男人的意图并且顺从的离开,淡淡道:“或许在下不像阁下那么会笼络人心。”

“因为你的血是冷的。”红发金眸的男人坐起来,双手交握自然的垂在两腿之间,弓腰驼背的,散发着懒散却莫名让人不敢等闲视之的气息。

“我来这可不是听阁下人身攻击。”宗像礼司拿出蓝色的烟盒,微微垂首,极其优雅从容的,从满满的烟盒里叼出一根出来,然后把烟盒放到男人面前。

男人随意的抽出一根,瞟了一眼手里比自己常抽的更加细长的烟,“薄荷烟?宗像,居然抽这种女人烟啊。”

“周防,我就单刀直入的说了,”宗像礼司一手插在纯黑色的西裤兜里,另一只手用食指中指夹着发出缭缭白气的烟,“你不要挑起战争。”

周防尊哼了一声,嘴里含着烟低声道:“这是警告?”

“你总该晓得黑街的情况,我不想多出一堆麻烦。”宗像礼司平淡道。

周防尊吐出一口白气,慢慢逸散在空中,他站起来,慢悠悠的离开,“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互不干扰。”

宗像礼司站在原地,侧着身子,微微扬起下颔,看着空中又开始漂浮的细小雪粒,“你想重蹈伽具都玄示的覆辙么。”

“哼,”周防尊的声音穿过冰冷空气清晰的传来,“我不是伽具都,你尽可一试。不过,”他微微一顿,话音一转“我可真失望啊,宗像。”

可不是么,周防。

洋洋洒洒的白色冰雪世界里,宗像礼司那唯一的一抹黑色孑立于此,寒风凛冽,雪花飘零,什么都不能改变他。

寂静的空间突然发出一道微弱的声响,宗像礼司低声道:“出来。”

常青的松树后探出一个小男孩的身影,似乎畏惧这个好看的男人,那孩子畏畏缩缩的半个身子探出来半个身子藏在后面,看上去刚才的声音就是他踏折了地上的枯松枝。

宗像礼司抬步上前,俯身温和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小男孩下意识的往后一退,然后咬了咬嘴唇,像是给自己打气似得,拿出藏在背后的牛皮纸质的文件袋,塞到宗像礼司手里,快速的倒豆子一样解释道:“一个带着白帽子的哥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宗像礼司接过,“他长什么样?”

小男孩没想到还有这一问,低着脑袋想了想,边比划边说:“他带着帽子看不清脸,大概到叔叔你的肩膀这么高吧。”

宗像礼司道了谢,然后拿出一块糖,小孩子看了包装精美的糖果,暂时也顾不上害怕这个身材高挑的叔叔了,接了糖欢天喜地的离开。

宗像礼司掂了掂纸袋,听动静里边只有几张纸,打开拿出一叠照片,宗像礼司眼神一凛——7张照片,前六张全是他和伏见猿比古,有的是在逛街,有的是他在放学时接伏见。而最后一张,上面只有一个人,光线避开,他的上半身完全隐藏在阴影里,面无表情死气沉沉,嘴角挂着恶毒的坏掉了的笑。

伏见仁希。

宗像礼司把照片装回纸袋,拿出金属制的泛着海洋颜色的打火机,七彩的火焰舔上了纸袋的一角,灰色的烟雾升起,烧焦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照片几乎都是在大庭广众下拍的,视角的方向全是自上而下,截取的是街上摄像头拍摄的景象,不会有人跟踪这么长时间而自己没发现。

至于伏见仁希,他已经不再活而为人,宗像礼司身为医生,自然是不信鬼神的,不过——就算是鬼魂重回人间也没什么可怕的,他对付的了人,自然也不惧鬼,他能挫败仁希一次,也能打败他第二次。

万事万物都有其归属,既然是鬼,就该好好呆在见不得光的地下。

修长有力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拨出一个不在通讯录的号码,长长的电子音单调的响着,不过他想来有耐心,也知道耐心一定会有回报。

“看来周防尊听不进劝告啊,宗像。”一个温和的男声接起。

“野蛮人就是野蛮人。”

电话对面的人短促的喘了下,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们也要开始着手了,我会通知善条和盐津。”

“在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扰乱黑街之前,我们也只有先控制住周防尊的选择了。”

电话的另一头,K市监狱。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白色充斥着这个只有床的简陋空间。

穿着囚服的男子毫无形象的躺在凌乱的床上,酒红色的长发因为长时间的不打理而显得散乱,他砸了咂嘴,漫不经心的笑道:“怎么,你们总不能指望狮子像猫一样听话吧,现在后悔了?”

收起通话结束的手机,青色的长发利落的挽了马尾搭在背后,身着制服的男人有着极其温和端庄的五官,他走到窗前,单手拎起囚犯的脑袋,狠狠的砸在床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穿着蓝色制服的长官拧开把手离去,用温和的声音扔下一句话,“我说过,不许再我办正事的时候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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