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果

沉迷挖坑,坑坑坑坑

【猿礼】病

写在前面的话:

猿礼! 猿礼! 猿礼!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礼猿不可逆的小天使请务必!无视这一篇

跟基友打赌能不能写猿礼

ooc预警

伏见黑化囚禁(?)预警

二设石板只跟王的能力联动,即石板消失王消失但是氏族能力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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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天气燥热异常,外面就像蒸笼一样,空气都被暴虐的太阳烤的扭曲了空间,柏油路面似乎都能看见丝丝缕缕的白气,在这闷热的连呼吸都要透不过来的天气里,路上的行人都急匆匆的汗流浃背的往家里赶,冷气才是真正的天堂啊。

 

石板被毁灭后,草薙出云终于向淡岛世理求了婚,吠舞罗和scepter 4的两位当家都表示喜闻乐见,毫不吝啬的大笔一挥给他们批了一个月的婚假,蜜月旅行可是人生中最甜蜜的旅游了吧——前青之王阁下如此感慨。

 

然后宗像礼司就失踪了。

 

脑洞儿童道明寺大胆猜测——是不是偷偷去蜜月旅行了。

 

然而室长并没有交往的女友啊,老成持重的加茂君泼了盆冷水。

 

啧。

 

伏见冷冷的撇了他们一眼。

 

啊啊啊伏见先生的眼神好可怕QAQ——道明寺。

 

明知道室长副长都不在,文件全是伏见先生批改,你还作死——来自特务队其他队员。

 

鉴于石板被白银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毁灭,异能这不会再增加,scepter 4的职能倒真像它的名头——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一样,不过管的是异能着的户籍,顺便管一管治安犯罪规则秩序扮演一下警官法官陪审团军队。

 

难得可以准时下班,在把道明寺叫道道场修理了一顿后伏见离开了椿门屯所。

 

从淡岛去度蜜月后,伏见就无视宗像曾经定下特务队在青云寮留宿的规定,每天都会回到以前的房子住,理由是青云寮没空调。

 

当然啦,在宗像礼司和淡岛世理都不在的情况下,伏见猿比古就是scepter 4说一不二的决策人,谁敢说不呢?

 

穿过宽敞的门厅,踏上宽阔的仿佛王宫里才会出现的台阶,伏见拧开二楼第一扇门。

 

时间已经算是傍晚,太阳却在北半球耀武扬威的侵犯着黑夜的领地范围,阳光顽固的散发出热量,落日余晖透过面向马路的窗户洒进来,如流金,如碎钻,给在屋里静静看书的男人裹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在男人月白色的浴衣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熠熠生辉。

 

听到开门的声响,男人抬起头来,眼睛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笑道:“哦呀,伏见君今天一如既往的违反了我的留宿规定呢。”

 

正是被道明寺不着边际的猜测中跑出去跟风度蜜月宗像礼司。

 

伏见按下了开关,房间里的吊灯亮起,曾经散落的卧室已经变得井井有条,纤尘不染。男人端坐在床上,拿着摊开的装订精致细腻、上了年纪几乎算得上是绝版收藏的藏书,白皙纤细的手指拨弄着书页,淡淡的属于有年头的书纸张的气息逸散在空气中。

 

暖黄色的灯光下,宗像礼司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文尔雅了,可惜是几乎,伏见深知这个男人性格里的锋锐强势。

 

“啧,您不要想了。”

 

一如既往的慵懒。

 

男人低沉的哼笑了两声,把书合好放下,从榻上起身站了起来。他手上连着一条精致的泛着银色光芒的链子,链子的另一头紧紧的镶嵌在墙壁上。

 

锁链的长度和位置计算的极其恰当,足以让宗像去卫生间解决个人问题和接触被伏见移动了位置的书柜和矮脚桌,然而也到此为止,窗户和门是禁地。

 

“伏见君是怕我逃么?其实你大可放心,毕竟,我现在可是被伏见君压制的没有反抗能力呢。”

 

的确,在武力上,没有了王的能力的宗像确实被伏见压制。

 

可是即便如此,伏见还是不敢放松对这个前青王的防范,说到底——他是宗像礼司啊。

 

伏见把手里拎的外卖摆放在矮脚桌上一一打开,大阪烧和蛋包饭,虽然不是标准的和食三菜一汤,不过没打包快餐和方便食品已经是伏见的进步了。

 

宗像极其端正的跪坐在桌前,慢条斯理,举止优雅的用餐,伏见托着腮看着他。

 

“伏见君不吃么?”

 

“您管的还真多。”伏见拿起筷子戳起一块大阪烧送到嘴里。

 

为什么有蔬菜,伏见不满意的匆匆咀嚼了几口就把大阪烧咽了下去,一不经意,自己都没发觉嘴角上沾上了深棕色的板烧酱。

 

宗像放下筷子,略显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伏见的嘴角,自然而然,理所当然,仿佛这一幕早就上演了千百遍,如老夫老妻平淡的生活一样。

伏见突然抓住了宗像的手腕,狠狠地、恨恨地盯着男人,宗像坦诚而平淡的回望着他,他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伏见君——”

 

“闭嘴!”

 

伏见猛地起身,他没松开紧紧牵制宗像的手,男人被他一下带起来,没有一点反应时间的就跌跌撞撞的被伏见一路连扯带拉的扔进浴室。

 

男人的浴衣因着这一番过于激烈的动作变得松松垮垮,伏见把花洒打开到最大,冰凉的水从花洒倾泻下来,铺天盖地的笼罩了两人。

 

透明的水柱密密麻麻的砸在两人身上,汇成条条溪流在男人身上流淌,散落的水珠连点成线,沿着宗像的锁骨滑进浴衣,宗像那白的干净纯粹的像一张白纸皮肤,甚至比月白色的浴衣还白。

 

伏见摘下两人碍事的眼镜,随手放在梳理台上。一手按着宗像的腰,直接把他按在贴满了白色瓷砖的墙上。

 

两人在冷水下接吻。

 

伏见强势的撬开男人的唇齿,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势,舌头在宗像口腔里攻城略地,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可以算得上粗鲁的,没有节奏没有秩序的用牙齿磕磕碰碰,鲜血的铁锈味弥漫在两人的口舌之间。

 

宗像没有抗拒,态度良好的,温顺的配合着伏见那莽撞而不知进退的吻。

 

伏见扒了那容易解开的浴衣,任由它落在地上被水打湿。他把宗像抵在墙角,压在他的上司身上,7厘米的身高差因为姿势而消失,伏见毫不怜惜的在男人白瓷一样的身体上吮吸噬咬,留下一个个青紫的痕迹。

 

他从柜子里拿出润滑剂。

 

这是您欠我的。

 

您让我把我好不容易建立的小世界给抛弃了,您让我把我曾经世界的中心misaki给丢掉了,您总要赔我一个吧。

 

宗像的眼睛是紫罗兰的颜色,澄澈清明,如水晶一样晶莹剔透,此时那双永远不会迷茫的狭长凤目里弥漫着雾气,清冷极了。

 

伏见吻上那双眼睛,然后滑到宗像耳边,低沉慵懒带着情事时的沙哑,如地狱深处的恶魔在诱惑,

 

“留在我身边吧,室长。”

 

“我一直在你身边。”

 

宗像伸手环着伏见的腰,在他耳边做出承诺。

 

————————————也许是tbc的end————————————


打了鸡血没抓虫就扔上来了,扔了就跑【顶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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