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果

沉迷挖坑,坑坑坑坑

【意绮/绝九】重要

云间客 日常篇 篇三

名字瞎取不要在意

七夕贺一贺


绝代天骄在看苦境的地理志,看到东海篇结束,抬眸瞥了一眼窗外,然后翻页继续往下看。

约莫过了一刻钟,门被推开,进来了一摞书。这一摞委实宏观得很,连九千胜的翠玉耳朵都埋的严严实实,只从空隙里飘出来两缕白发。

绝代天骄惊讶道:“九千胜?”

九千胜慢吞吞地移动到桌案前,将那厚厚的书册往上一扔,露出一张颜如冠玉的面容,只是此时,他敛眉垂眸,平时宛若春风的笑意一点也不剩,委委屈屈地跟绝代天骄说:“白叔不肯帮吾,要吾自己看账本。”

绝代天骄往边上挪了挪,九千胜十分自然地贴着他身畔坐了,对着案上的账本幽幽地长叹了口气...

【意绮/绝九】撩

云间客日常篇 篇二

提前给剑宿贺一贺

作为刀神九千胜的管家,其实是一件轻松惬意的事,除了待遇优渥、福利多多之外,主人性格和善宽厚,武力高强,相貌也令人赏心悦目。

然而,管家最近有些发愁。

——大人已经宅在府里三个月了。

管家背着手在路上长吁短叹,他径自愁苦着,忽然见青石路的交汇处飘来一抹白色身影,“九千胜大人!”

九千胜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只见他怀里抱着一叠厚厚的书籍,那高度将他俊秀的容颜挡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侧的翠玉耳朵。

管家:“......”

九千胜探出半张面容,微笑道:“白叔?有什么事?”

管家道:“您这是......?让我帮您吧。”

说着,就上前想替九千...

【意绮】访友

我一定要嚎:我爱我糖——————

此篇由我糖给的睡前故事扩写并修改


策梦侯看着新出的《苦境出版业年鉴》,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掩卷深思,羽扇仍在桌子上,连向来钟爱的水烟都不动了,身影在黄昏下显得颇有几分寂寞孤独冷,半晌,又是一声长长长长地叹息。

随侍一旁的倚琴不由问道:“主人何故叹息,可有属下效劳之处?”

策梦侯苦恼道:“最近书协严打,说什么要宣传苦境新价值,搞和谐运动,书都不让出版了。”

倚琴建议道:“主人何不试着转型?”

策梦侯道:“有理,傻白甜永远有市场。”

倚琴继续出谋划策,“主人首次尝试新题材,不妨寻找些身边的素材,正所谓艺术来源于生活。”

策梦侯深以为然,然...

【意绮/绝九】日常篇

云间客系列 日常篇 篇一

云林密阁,是九千胜专门辟给绝代天骄的居所,其实这庭院原来并无什么名字,还是绝代天骄留在玉府后,九千胜某日亲手题了字送过来的。

“云林”二字,是因着这里方竹潇洒、松柏长青,而“密”字,则是含了九千胜自己也不甚明了的情愫,看着倒像是阁楼里藏了什么稀世珍宝,不愿意让别人瞧见似的。

晨光熹微,疏落在地,映出变幻莫测的青碧色光影,云林密阁依山傍水,暑气不侵,有茂林修竹,曲水流觞,花则羞怯待放,草则沾露轻摇,此情此景,也称得上十分舒逸清丽了。

只是入不得主人的眼。

九千胜的目中,唯有一人。

衣袂御风,剑走游龙,那修长的剑刃之上,笼了层氤氲清光,薄薄的犹如琉璃...

【意绮/绝九】云间客

树荫照影,碧水微漾,蝉鸣隐约,阶下翠草绵延,牡丹疏疏杂入其间,玉笑珠香,风流潇洒,虽是夏日,此间仍感清凉舒适。

九千胜拎了食盒,沿着青石小路,穿花拂柳而过。忽然,他停了下来,曲眉微凝,连一向蕴着笑意的眸子也沉了些许。

一人道:“这人也太无趣了些,也不知道如何入了大人的眼,非要带回来好好伺候着。”

另一人接道:“何止无趣,分明一副异族面孔,平常也不说话。”

先前发话的人又道:“哎,他每次看我,我都得吓一跳,这还是瞎了眼睛,等好了,我可更不敢接近他了。”

有人笑道:“恢复了自然要离开,难不成大人要养他——他——”他突然咬住舌头,结巴道,“大人,您、您来了。”

九千胜也不言语,神色淡淡,...

【意绮】白狐

由我糖给我讲的睡前故事扩写(魔改)而成

白狐

 

中洲,武林城,风云之局,天下瞩目。

一留衣一手搭在窗棂上,探头往外看去,满街的携剑佩刀之人,不免啧啧称奇道:“武林人居然这么多?平时可没看出来啊。”

坐在他对面的人,银发束髻,眉目清冷,气质高华,委实令人心感凛然、不敢细瞧他的面容,他闻言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一留衣磕了把瓜子,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江湖人,琢磨了一会儿,道:“你向来不爱凑热闹,这个盛城主也不是你的旧识,怎么这次劳动您老人家大驾了?”

没得到回应,一留衣抬头看向意琦行,却见这人目光竟系在一个白衣少年的身上。

一留衣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人白衣飘逸,样式倒也简单...

【意绮】聘礼

星狼弓探望绮罗生,一路走来,守卫跟盯贼似得看他,仿佛他是一个采花贼——呸,我才不是采花贼。

星狼弓默默地为好友掬了一把同情泪,逃婚被抓,可不就成了现在的状况了。

好不容易通过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摆脱了芒刺在背的感觉,紧接着就是各种法阵,星狼弓唏嘘不已,进了门就说:“太惨了,太惨了,绮罗生你好惨啊——”

“打住。”绮罗生道,“你的声音里可听不出一点同情,幸灾乐祸倒是不少。”

星狼弓摸摸鼻子,换了正常的声音道:“那啥,你看,当初我不是劝你不要逃婚了么,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

绮罗生瞥他一眼,没理他,将手中的物什小心放下,动作十分轻柔,好像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星狼弓好奇道:“这...

【意绮】离家出走

饭点的食堂人山人海,一留衣翻山越岭地找到了目标,端了碗随手买的鸡丝面坐在了对面。

对座的青年听见响动,抬眸看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一留衣清清嗓子。

青年巍然不动。

一留衣长长地、用力地叹了口气。

青年淡然如旧。

一留衣只好认输,那起筷子拔了两口面条,开口说:“虽然我在你和意琦行面前一向没什么存在感,但也不至于变成空气呀。”

绮罗生喉咙动了两下,将饭菜吞了下去,慢吞吞地掀起眼帘瞧他,答道:“食不言,寝不语。”

一留衣心道:“意琦行的规矩什么时候真管过你,他现在不在,你倒用这话堵我来了。”

噫,食堂的面条真难吃。

一留衣咂了咂嘴,把筷子一放,双目如炬,炯炯地盯着绮罗生。...

【意绮】梦中身

风急云掠,夜雨骤兴,窗外风雨声声如鼓,倒似显出几分肃杀来。

室内只一盏暗灯,明明灭灭,莫说带来光明,连自身都是难保的样子,看起来怪可怜的。

意琦行知道自己在做梦,他时而是征伐天下的绝代天骄,时而是隐于高山的尘外孤标,见了许多熟悉而怀念的面孔。

半梦半醒间,一滴雨忽地落在了他的眉心,寒意沁骨而入,不由令他打了个寒颤。

有人轻笑道:“睡大的剑宿。”

像是穿越了重重雨幕,一向清朗的声音里裹了几分水雾,朦胧细腻,沉静柔软,也蕴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凉。

意琦行眉睫微微一动,没睁眼。

那人无奈地笑了声,将他往小榻里侧推了推,自己挨着他坐下,指尖在他眉心一抹,拭去一点水痕,笑着揶揄道:

“许久...

【意绮】遇

迟来的端午节贺


丝雨如尘云著水,这雨从清晨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短暂地驱走了盘旋多日的炎热。岸边杨柳低垂,水珠点滴落入江面,同水中浮花共起涟漪。

因着下雨,踏青的人便少了许多,偶有几个,也是披蓑戴笠步履匆匆地回家避雨。

却有一人逆流而行,他也不持伞,就那么任凭风雨落在身上,意致闲散地在水边行走,微风凉薄,斜雨如织,曦阳的光辉自水面粼粼折射,再落在他的周围,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他的长相是英俊而端正的,剑眉入鬓,眸若星辰,五官深邃,只是过于冷峻了些,叫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男人神情淡然,步履悠闲,然此情此景,却无端有一丝寂寥的意味。

这时,一声清润嗓音自水面传来:“风...